子书西约

渣文笔,轻喷

【天白】佛说

五百次的回眸,换一次的擦肩。我在佛前求了千次万次,只为了你那一瞬的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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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拉萨,如果不去拜佛,那绝对是枉来一次的。不管信佛与否,每个人都会跪在佛前,以最虔诚的姿态祈求一些什么,或是姻缘,或是前程,又或是下一世的安康。而佛则端坐在一片的烟雾迷茫中,宝相庄严的倾听着凡事种种。
此时正值清晨,寺庙里的僧人们已经聚集在正殿开始诵经。这不过是一座偏僻的寺庙,僧侣也不过寥寥数人,但他们诵经的声音却整齐划一,丝毫不见零落之感,使得短短的六字真言在大殿中不断回响,不断叠加,倒也不输万人诵经的雄浑气势。
也许这些反反复复的词句会让别人感到疲乏,但对于白子,却是一种享受。
他现在就坐在殿门外,手里捧着一杯红茶,静静听着独属于西藏的梵音。这样的声音,让他感受到心灵的震颤,仿佛声音与他已经融为一体,一起传颂到古老的远方。如此这般,便消磨了一个上午。
古老的梵音带给他熟悉的安逸,而身为出身于大都市的记者的他,老实说,对这种体会时光流速的安逸是再陌生不过的。这样的熟悉,似乎并不来自于他的生活,而需追溯到记忆之前——或许可以称之为前世。这样的说法太过玄妙,连白子自己都不太相信。
昨天白子刚刚来到拉萨,目的是写一篇拉萨的旅游指南。区别于其他的攻略对布达拉宫以及西藏民俗的介绍,他想写一写周边的寺庙。
“施主,你与佛我有缘。”
当白子路过这间寺庙时,门内的扫地僧人突然抬起头对他说了这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白子看着毒辣日光下僧人锃亮的脑袋,觉得好笑却又不敢笑。
“大师,我觉得你与佛更有缘。”
“施主你前世有罪。”
白子想到了那个梦。梦里的片段很模糊,却断断续续做了十年。十年,不同的梦,梦里的主角却总是同一个人。梦的结局是不可饶恕的背叛。如果那是前世,那他的确是有罪的,罪孽深重。
“大师,庙里允许借宿吗?”
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会在这里找到些什么,尽管自己也明晰要找些什么。不过现在细细的想想,那僧人说的话不管对谁说都适用吧?果然只是神棍而已?
既来之,则安之。
僧人的早课结束后,白子要了一束香,恭恭敬敬的对着佛像拜了三拜,闭上眼睛却不知道该求什么。于是抬头看着威严的佛像,佛像的表情神秘莫测,千百年如一日。总说诚心祈祷的人会听见佛的话语,那么,佛现在在对自己说什么呢?
听不见。
明明如此虔诚却还是听不见。
走出大殿,昨天诓他借宿的僧人依旧在扫地。
“大师,你听过佛说话吗?”
“不曾。”
“那有人听过吗?”
“有。”
“谁?”
“诚心礼佛的人。”
白子突然觉得这段对话很可笑。
“施主,你拜佛了么?”
“方才刚刚拜过。”
“诚心?”
“绝对诚心实意。”
“有个男人从十年前开始,每年来我们寺庙一次,每一次都围着寺庙磕长头,从不带护膝和护手。”
寺庙周长约一公里,一公里磕长头约两千个。
当真虔诚。
没缘由的,白子开始觉得慌乱。那些梦的碎片又开始挤进他的脑海。
那些记忆被镌刻在光阴里,从来不曾老去,依旧如同昨日的场景,像电影一样,一幕幕地映在心里。
明明不是现在的他。
好像看了一场别人的戏,却流了自己的泪。
“那个磕长头的男人,向佛求了什么?”
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扬起的却是经年的尘埃。
“求一次相遇。”
惊讶的回头,满身灰尘的男人狼狈的站外白子的身后,脸上却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好久不见啊,白子。”
一如当年的温暖。
终于在风中听见了佛的低语,相遇怎能不相知,相知如何不相恋。
“好久不见,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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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相遇那一句改自仓央嘉措的见与不见
※磕长头是藏传佛教的一种拜佛方式〈正立,双手合什举过头顶,领受佛的旨意;双手合什下移至唇前停顿,再下移至胸前停顿,于口,于心,与佛意相合;然后双手分至体侧,屈膝,双手抚地随身体下伏而前滑,同时心发所愿,口诉祈求;身体完全覆地后双手划弧伸至头前合什;站起,再如此周而复始。〉
※水町太太生日快乐!!!!!【虽然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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