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西约

渣文笔,轻喷

【天白】Hug

给我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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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金城白子第一次陪着阴天来扫墓。

弟弟们没有跟过来,这次同行是天火私下里要求的:“有时候也会很想老爸老妈,但是总带着空丸他们过来不方便,”说到这里,年轻的当家的声音有些落寞,但抬起头时却又变回了那个张扬的半大少年,“所以,以后就拜托白子啦~”

当时的白子并没有用言语回应,只是点了点头。

有些话是不可以说出口的。说出来只不过是平添世间两个伤心人,所以难过纠结的只有他一个就够了。

所以白子此时也是沉默的凝视着跪在父母坟前的天火。

阴天火也只不过是个比他还要小一岁的少年罢了,入眼的是还未长成的瘦削背影。承担了本不用承担的责任,却依旧能笑着抚养两个弟弟,笑着把他带回家,笑着面对日复一日的阴霾。

白子并不像空丸一样,经常看着天火的背影,并为此不停的追逐。初入阴家,某人就一直在他面前蹦达个不停,后来也不知怎么,额发被束了上去,而自己和他也变成了可以并肩的距离。

听着天火向父母絮絮叨叨他们的小小日常,他忍不住去想,天火是否也会有不为人知的,悲伤而阴沉的一面。

偶尔也像个孩子一样不好么?

这样的话白子也只是想想,如果说出来,恐怕那人会变本加厉的在家里撒泼耍赖,并言之凿凿:“不是白子你说要我更像个孩子的么?”

不过相似的话,天火却曾经对他说过。

“偶尔也笑一笑吧?像我这样?”

那是一年前的事了吧,尽管现在他也还是不习惯牵动嘴角的弧度。笑容,温柔,名字,天火给了他太多太多,总想要也为天火做些什么,洗衣做饭这些都还远远不够。

就像现在这种情况吧,在天火笑容遮掩下的悲戚,从背影上真切的传达给了白子,而白子却不知道该怎样安慰 。没有被爱的人,也学不会去爱。

或许在他刚出生之时,父母曾经满怀期待的爱过他,但自他记事起,就被教育过了,眼泪与拥抱,不属于忍者。不懂事的自己曾经哭过,然而结果也不过是哭到乏了,不想再哭。之后便懂了,哭是无意义且浪费的事情,同悲伤一样,有悲伤的时间,不如多磨练自己的能力。拥抱也是如此。

他的第一个拥抱来自阴天火。自己操着熟练的演技编造的谎话被信以为真,感性的少年紧紧抱着他,像个大人一样摸了摸他的发顶,“已经没事了哦,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家人了。”

本来应该嘲笑着少年的愚蠢的内心,却泛起了莫名的痛。

至今,白子也不知道要如何去爱一个人,但也不想只看着一个背影束手无策。

于是他学着那时候少年抱住他的姿势,蹲下身抱住天火。

天火的体温偏高,即使作为被抱住的一方,也温暖着白子。

“天火,在我面前的话,可以不用那么辛苦吧。”

犹豫着抬手,笨拙的摸了摸天火的头顶,力道轻的微不可觉。想收回手时,却被人紧紧握住又按了回去。

“果然,以后要麻烦白子了啊…”

晚春的风,有些粘腻的拂过枝头。在一片木叶的低吟浅唱中,两人紧紧相拥,并不惧热的从对方的身上汲取着温度。

此刻所拥抱的就是唯一。


删,尽管要删的里面有我很喜欢的文章,但是!从此天白无be!!!!【让我存个档!


【天白】good good study 01

※天白的学院paro以后都用这个标题了!这样就不用想标题了我好机智!!

※just一个小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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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天火!!!!!!!”

天火并不是被老师愤怒的声音叫醒的,事实上他是那种只要睡着了,不管周公怎么踢他也会抱着棋盘不撒手的人。

叫醒他一般都是苦逼的同桌的义务。

白子已经苦逼了好多年,即使自己再怎么好脾气,也绝对无法忍受每年每月每周每天每节课都要顶着老师如火如炬的眼神叫醒这只猪的。

我也想在课上睡觉啊!岂可修!!

为了缓解内心的愤懑,叫醒天火的方式从最开始推醒,渐渐演变成了用书砸扯头发掐大腿等等凶残的方式。

今天天火就是被白子的肘击叫醒的。

“阴天火,你告诉我我刚才讲的这道题的答案是什么。”

阴天火发誓自己看见了老师眼镜里的寒光,没错,就是像漫画里那样的反光。阴天火默默低头,企图从自己的练习册中寻找答案,不期然的看见了练习册的封皮。

睡觉之前至少翻开练习册吧阴天火同学。

这种时候一般也是苦逼的同桌挺身而出指出正确答案的。

所以白子在草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B”。

“恩……啊…呃……这道题选B啦!选B!!!”

“我讲的是填空题你选什么B!!出去!!罚站!!!!”

天火灰溜溜的站到了走廊外他的驻地——几乎每天都要站上半节课的地方。思考着怎么消磨掉20多分钟的时光的时候,他看见你这白发紫眸的同桌也从教室里被赶了出来,站到他的旁边,一头卷发似乎都因为失落的心情而变直了不少。

白子怎么也想不到老师居然会叫同桌回答问题。天地可证,他根本没听课——为什么理科生要听语文?!

“呦,你怎么也来了?”

“是命!是不公平的命叫我来的!”①

“命运都是注定的,最后都会汇入rufu。”②

“串戏了,笨蛋。”

“你懂什么,这叫串烧!”

不知道哪个哲学家这么说过,青春就是用来挥霍的,不管是在教室还是走廊。

白子说,那个白痴哲人就是你吧,天火。

多年以后,两人都垂垂老矣的时候,仍会想起那天光景。那只是个不值得注意的小事,却在他们的记忆中停留了很久。

只因当时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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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语出《雷雨》
②语出《魔笛MAGI》

絮絮叨叨碎碎念

每次周末回家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父母说要带我出去吃。

尽管这样说很对不起父母的一片心意,但讨厌就是讨厌。

不过我也不会和父母明说罢了。毕竟是父母。

可能父母一直没有离家太久,所以并不很理解游子的心情。我姑且算半个游子。

尽管在外时的感受并不鲜明,但一旦到了家附近,却就是不让你进门时,想回家的心情就突然揭竿而起了。

真的特别想吼一句,你他妈凭什么不让我回家?!

仅止于想想。


【天白】冬天海

—想去海边游泳呢。

—现在可是冬天啊,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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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校的学生们总会把握住一切的机会来折腾出一些乐趣,节日自然不会放过。

元旦放假的前一天,班长提出了“写下自己现在的愿望,互相交换并实现”的倡议,全班都兴致勃勃的准备提一些极富创造性的愿望来为难自己的小伙伴,不过班长又附加了一句“如果提出的愿望不能实现,那么提愿望的人就要收到惩罚”。

惩罚的内容在全班的严肃讨论下,决定为向年级主任告白。

年级主任是何许人也?

写个粉笔字都要翘兰花指的万年娘炮老处男。

所以大家更加绞尽脑汁想一个既能整人又一定能做到的事情。

白子倒是没有这种顾虑,随手扯了一张草纸写了几个字就扔给了同桌的天火。

此时天火正拧着半边身子,努力挡住胳膊下的纸条,写一个字看一眼白子,生怕白子偷看他写的内容。

“诶诶诶?!白子你写完了?不会写的是什么明天中午要吃外卖这种事吧?你怎么可能放过整我的大好机会!”

“不要把我想得那么阴险好吗?阴天火同学。反正如果你完不成,去告白的也是我,你担心什么?”

怎么可能不担心哦?!我为什么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跟一个老头子表白啊?!白子都还没向我表白过啊?!

以上的话被阴天火自己打碎了嚼烂了咽进了肚子里。

可惜金城白子是阴天火肚子里唯一的那一条蛔虫。

“所以啊,你一定要万分努力的满足我啊,天火。”

“……我可以换一种比较直接的方式满足你吗?”

“未成年人请不要满脑子想一些有颜色的东西!”

天火终于写完了自己的愿望,郑重其事的交给白子。然后两个人同时翻开对方的纸条。

阴天火:金城白子在2015年的第一秒向我表白。

金城白子:在学校里看见海。

白子带着笑意松了一口气,天火抓狂的把自己的螃蟹头揉得更乱。

“怎么可能在学校里看见海啊!!!!!!白子你这么爱主任吗?!这么想和他表白吗?!”

“不,我比较想和你表白,”白子晃了晃手里的纸条,“谢谢你给我机会。”

震惊于白子坦然承认喜欢的情感,天火蠢兮兮的下意识回答“不…不客气…”

然后开始为期一天的准备时间。

白子倒是没什么可准备的,之前多少年的元旦都是一起度过的,今年自然也一样。但是天火,从早晨开始就不见踪影,连课都没来上。问和天火同寝的人,他们说天火很早就神神秘秘的出门了,还托他们向老师请假。

究竟去了哪里呢?

白子握着铅笔,心不在焉地把椭圆画成了圆。身边少了那个上课时一直睡觉的家伙,感觉教室里空旷了不少,也冷了不少。

百无聊赖地熬到了傍晚,失踪人口终于给他打了电话。

“白子来活动室一趟,来看海哦~”

阴天火总有那种不可思议的能力,似乎真的把海洋带到了学校。

无数张的白纸被染成纯净的海蓝色,贴满了整个房间,连天花板都没有放过。夕阳的余辉透过纸缝稀稀落落的照射进来,像极了在海底漫步的感觉。

天火就站在屋子正中,身上乱七八糟都是颜料,冲着他笑得比阳光更暖心。

或许就是那一瞬间,彼此在心里默默做了决定,不再放手。

冬天的海依旧在流动,从创世之初就不曾冻结,如情感一般,从天光乍破,到万物归尘,亘古不变。


老实说,新年钟声响起时我正在帮会领地专注的栽花=.=看了别人的新年快乐才发现已经零点了。恩,祝愿所有爱我的人未来不会终结,一生一世一双人。早安,2015,今年也请多指教。


【天白】佛说

五百次的回眸,换一次的擦肩。我在佛前求了千次万次,只为了你那一瞬的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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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拉萨,如果不去拜佛,那绝对是枉来一次的。不管信佛与否,每个人都会跪在佛前,以最虔诚的姿态祈求一些什么,或是姻缘,或是前程,又或是下一世的安康。而佛则端坐在一片的烟雾迷茫中,宝相庄严的倾听着凡事种种。
此时正值清晨,寺庙里的僧人们已经聚集在正殿开始诵经。这不过是一座偏僻的寺庙,僧侣也不过寥寥数人,但他们诵经的声音却整齐划一,丝毫不见零落之感,使得短短的六字真言在大殿中不断回响,不断叠加,倒也不输万人诵经的雄浑气势。
也许这些反反复复的词句会让别人感到疲乏,但对于白子,却是一种享受。
他现在就坐在殿门外,手里捧着一杯红茶,静静听着独属于西藏的梵音。这样的声音,让他感受到心灵的震颤,仿佛声音与他已经融为一体,一起传颂到古老的远方。如此这般,便消磨了一个上午。
古老的梵音带给他熟悉的安逸,而身为出身于大都市的记者的他,老实说,对这种体会时光流速的安逸是再陌生不过的。这样的熟悉,似乎并不来自于他的生活,而需追溯到记忆之前——或许可以称之为前世。这样的说法太过玄妙,连白子自己都不太相信。
昨天白子刚刚来到拉萨,目的是写一篇拉萨的旅游指南。区别于其他的攻略对布达拉宫以及西藏民俗的介绍,他想写一写周边的寺庙。
“施主,你与佛我有缘。”
当白子路过这间寺庙时,门内的扫地僧人突然抬起头对他说了这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白子看着毒辣日光下僧人锃亮的脑袋,觉得好笑却又不敢笑。
“大师,我觉得你与佛更有缘。”
“施主你前世有罪。”
白子想到了那个梦。梦里的片段很模糊,却断断续续做了十年。十年,不同的梦,梦里的主角却总是同一个人。梦的结局是不可饶恕的背叛。如果那是前世,那他的确是有罪的,罪孽深重。
“大师,庙里允许借宿吗?”
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会在这里找到些什么,尽管自己也明晰要找些什么。不过现在细细的想想,那僧人说的话不管对谁说都适用吧?果然只是神棍而已?
既来之,则安之。
僧人的早课结束后,白子要了一束香,恭恭敬敬的对着佛像拜了三拜,闭上眼睛却不知道该求什么。于是抬头看着威严的佛像,佛像的表情神秘莫测,千百年如一日。总说诚心祈祷的人会听见佛的话语,那么,佛现在在对自己说什么呢?
听不见。
明明如此虔诚却还是听不见。
走出大殿,昨天诓他借宿的僧人依旧在扫地。
“大师,你听过佛说话吗?”
“不曾。”
“那有人听过吗?”
“有。”
“谁?”
“诚心礼佛的人。”
白子突然觉得这段对话很可笑。
“施主,你拜佛了么?”
“方才刚刚拜过。”
“诚心?”
“绝对诚心实意。”
“有个男人从十年前开始,每年来我们寺庙一次,每一次都围着寺庙磕长头,从不带护膝和护手。”
寺庙周长约一公里,一公里磕长头约两千个。
当真虔诚。
没缘由的,白子开始觉得慌乱。那些梦的碎片又开始挤进他的脑海。
那些记忆被镌刻在光阴里,从来不曾老去,依旧如同昨日的场景,像电影一样,一幕幕地映在心里。
明明不是现在的他。
好像看了一场别人的戏,却流了自己的泪。
“那个磕长头的男人,向佛求了什么?”
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扬起的却是经年的尘埃。
“求一次相遇。”
惊讶的回头,满身灰尘的男人狼狈的站外白子的身后,脸上却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好久不见啊,白子。”
一如当年的温暖。
终于在风中听见了佛的低语,相遇怎能不相知,相知如何不相恋。
“好久不见,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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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相遇那一句改自仓央嘉措的见与不见
※磕长头是藏传佛教的一种拜佛方式〈正立,双手合什举过头顶,领受佛的旨意;双手合什下移至唇前停顿,再下移至胸前停顿,于口,于心,与佛意相合;然后双手分至体侧,屈膝,双手抚地随身体下伏而前滑,同时心发所愿,口诉祈求;身体完全覆地后双手划弧伸至头前合什;站起,再如此周而复始。〉
※水町太太生日快乐!!!!!【虽然晚了

【天白】思春期



春天来了,阴天火终于开始觉得门外喵喵的叫着春的猫实在是讨厌的很。每天不停的叫不停的叫,把他叫的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
比如,梦见自己的挚友兼神社的食客金城白子先生,穿着英国传来的女仆装,对着自己卖萌,还问自己“老公~你是要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最可怕的是自己还起了反应。
“啊啊啊啊啊啊这样已经算是变态了吧?!”
天火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把自己卷成一个被子卷,希望别人永远别来看他才好。
不过片刻之后,他还是起来了——这实在是非常罕见的,毕竟镇上的人都知道,阴天火一年都不一定会有一天是自己主动起床的。这只因为天火突然想起来,每天负责叫他起床的,正是他昨晚春梦的对象。
“如果被白子知道的话,我的第九条螃蟹腿一定会被卸掉的吧?!绝对会吧!!!!”
因为被子收了起来,所以天火只能去撞隔壁的纸门来发泄心情。不过只撞了一下就被迫停止了,因为门被从另一面拉开了。
“难得哦,天火,居然起的这么早。但是起早了也不可以影响别人休息嘛。”
白发的食客还穿着黑色的睡衣,有些倦怠的看着天火。
不幸的天火正准备撞第二下门,力道还没有收住,于是直接撞到了白子的大腿上。
“白白白白子!!!你怎么还没起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也会晚起吗哈哈哈哈!”
天火僵硬的把目光从早上刚起床整个人都散发着色情气息的白子身上挪开,努力使自己发烫的脸看起来正常一些。
“还不是你嘛,昨天说要喝酒结果洒了我一身!昨天洗了好久呢,今天都没有换的衣服了。”白子困扰的轻轻皱眉,结果天火看见他这样的表情,莫名的心脏跳的更快了。
“是是是是这样的吗?哈哈哈哈哈白子不然你穿我的衣服吧!”

现在的阴天火只想回到五分钟之前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收回借白子衣服的那句话。

略有些宽大的和服套在身材纤细紧实的白子身上,却依旧尽职尽责的勾勒出了白子好看的腰线,两条长腿在和服下若隐若现。
最重要的是,天火只要想一想那件衣服是自己的,白子身上沾满了自己的味道,就会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更糟糕的是,洗的衣服还没有干,白子要穿着这件衣服一整天!
“果然已经是变态了吧!!!!对朋友起反应什么的!阴天火你清醒一点!!!想一想清纯的大波妹子!!!!!”
在地上翻滚着敲头的天火觉得头都要被敲烂了也没能扭转他对白子莫名的感觉。
最后他决定偷看白子洗澡,好让自己清楚的意识到白子是个男的,不是前凸后翘的可爱妹子。

现在的阴天火简直想一头撞死提出偷窥白子洗澡建议的自己。

雾气弥漫的浴室里,白子正背对着门,往头上浇水。打湿的白发贴在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下流,流过胸前粉红的两点,最后在人鱼线上被蒸发干净。
天火抹了一把鼻子下的汗,结果摸到了一手的鼻血。

春天还远没有结束,猫也继续喵喵的叫着。今天的阴天火,也依旧在困扰着呢。